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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很开心,白嫩嫩的小奶团子自己特别乖,玩了一天玩具,不需要保姆阿姨哄的。
乖一点,妈妈就不用担忧自己了。
“我是无比的期待,下一个日出到来。”池遥坐起身,手支撑着桌沿。
突然无力,手滑了一下险些栽倒。
傅琅赶忙俯身,扶着他肩膀。
池遥低声说:“后来,属于妈妈的黎明,再也没有降临过。”
她的生命终止在了三十三岁。
傅琅把池遥抱进怀里。
用体温去暖少年冷掉的心脏。
池遥好乖。
不哭不闹,垂下如鸦羽般茂密的眼睫,把自己困在回忆里。
或许是痛到麻木了。
傅琅不太会哄,像是抱小孩的姿势,把他抱起来,往楼上走。
池遥没反应,环紧他肩膀。
受伤的小动物找到了温暖的巢穴。
很快,池遥被放在衣帽间的真皮沙发上。
傅琅从衣柜找出池遥的羽绒服和一双毛茸茸袜子。
又回到他面前,蹲下身,大手攥上脚踝,取下拖鞋,帮他套袜子。
“我自己来…”池遥往回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