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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洛伊德在《the psychical mechanism of forgetfulness》中提到,有一种力量,它能阻止已经忘掉的事重新进入意识,那就是人在受到创伤时激发的主动遗忘机制。
04
鱼渺躺在巴厘岛酒店的大床上,手里有一张名片。
这名片也不知是哪冒出来的,只知道当他洗了个澡出来,就赫然出现在他的床头柜上。
鱼渺对着暖光反复摩挲那张名片。看完正面看背面,看完背面看正面,“江屿....江屿.....”
鱼渺忽然想到一件事,江屿不会是小岛吧。
小岛是鱼渺在新加坡国立大学读硕时的恋人,一个小他四五岁的本科弟弟。
那年鱼渺拖着行李箱落地樟宜机场,怀着报复念头,给自己立下一个小目标,势必要找一个一米九以上的史诗级帅哥,狠狠睡一觉。
为了这个念头,他成了nus utown的常客。摆一台笔记本在咖啡桌上,眼睛藏在平光眼镜下边对过路男人进行五维扫描,身高、五官、体脂率、国籍、人种。
就这么扫描到十月底,他遇见了小岛。
鱼兰泽这辈子都不会知道,她那个从3岁上幼儿园就全班最懂事最有礼貌的乖儿子,居然是大逆不道、该诛该杀的同性恋。
当时为什么分手,又是鱼渺记不清的事,反正当时大概没太难过,平平淡淡地应了,转身走进植物园左侧通往地铁站的林荫道。新国立硕士就一年,这座城市国家里发生的一切,本就是他计划外的插曲,从一开始就知道没结果,何谈感伤。
再看这张名片,冰冷风格的排版,裁剪利落的灰白铜版纸,只印着“巴厘岛旅拍摄影 江屿”几个粗黑宋体字,连张样片都没附。完全小岛的风格。
“江屿......江屿......”
鱼渺想起来了。前不久,他在沙滩看到一个帅哥。
“这样啊。”
“这样啊。小岛原来你现在在巴厘岛啊。”
“那好吧。”
会在印度尼西亚重逢小岛,真的很巧,巧得像有股冥冥之力在推:譬如梵天、毗湿奴、湿婆.....毕竟巴厘岛被精神游牧者称为众神之岛。推也没办法,鱼渺已经从前段恋情里上岸,他不是留在过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