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两人都断然拒绝在上百人的大厅做一场完整的纯英语演讲。
这对鱼渺本不算难事,毕竟有一年新加坡的硕士学习经历。但很遗憾今天他走神了两次,一次想起新加坡的热带雨,一次想起小岛的手指粗糙,又粗又糙。
展示结束,周舟和赵一遥站起给他鼓掌。
鱼渺才如大梦初醒,在掌声中礼貌地朝他们笑笑,缓缓下台。没走几步,就有海外院校的教授与学者过来交流,他只得一一笑着回应,递名片、留联系方式,应对得滴水不漏,只避开了与每一双蓝眼睛对视,等转身坐下,已经有虚脱的征兆。
我没法把海的喧嚣从头脑中摇晃出去。
茶歇,周舟主动给他夹了一层盘小蛋糕:“渺渺师兄,辛苦你了。带伤上阵。”
“?我没受伤啊?”
“情伤。”
“?”
鱼渺还没说话,赵一瑶先同情道:“师兄,我们都知道了。”
“?”
“我们都知道,你有个前任在巴厘岛做摄影师。”
“?”
鱼渺顿时脸色铁青,猛地看向孟行熠,后者毫无半点心理负担:“我说的。”
“你!”
“放心啦。视频我没给她们看的。”
“孟师兄...........”只能说是不幸中的万幸。鱼渺闭了闭眼,调整情绪,温吞笑道,“你们都误会了,我早就放下他了。我们当年是和平分手,没什么不愉快,现在也算朋友。只是没想到会在这儿碰见,有点惊讶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