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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小岛之间连一只猫都不能介入,怎么能介入一个小孩。
那个问题在舌尖生滚了好几圈,鱼渺用最低的音量:“你会照顾oliver一辈子吗。”
“不知道。”
江屿的声音随着海风飘过来,有些不真实。
鱼渺倏地抬起头。
“这座岛上每年都会发生地震、海啸,每天都有船翻,都有人被浪卷走。”江屿看着远处翻涌的白浪,“我没有考虑过24小时之后的事。”
鱼渺无声笑了:“会在巴厘岛做数字游民的人,应该都和你同样想法。”
活在当下,及时行乐。
可是,你会考虑24小时后,我将回上海吗?
一时间,囹圄酒吧的一隅无人说话。他们站在露台边,望着夕阳的光线穿过云层,在薄薄的水汽里散射,将天空染成轻柔的淡紫。
海风拂面,气温不算湿热,鱼渺手心却渗出密汗,其实他还有一个更自私、更可耻的发问。
如果我说我还爱你,一直都深爱着你,你会放弃oliver,和我回上海吗。
“况且。”
江屿却忽然伸手,温热粗糙的掌心,揉了揉他紧绷的后脑勺,“从前我花了很长一段时间,去认真考虑和某人的未来。但后来他告诉我,他的未来规划从来就没有我。”
继而江屿转身:“时间差不多了,准备拍最后一场。”
带着他遗留在后颈的触感,鱼渺发愣半晌。
愣了又愣,才意识到那个“某人”,是在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