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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沈亭之的时候,往粥加糖加成洗衣粉,沈亭之没喝,他喝进医院,躺了三天。
炒菜的时候,把道观厨房点着。
沈亭之在外面晒太阳没事,他差点把自己呛死在厨房。
类似情况,在他带沈亭之那三年中,没有一百也有九十九次。
能活到十八岁被赶下山,也算是命大。
但师兄被赶下山,并不代表他不祸害师父和沈亭之了。
三天两头就往山上送奇怪的东西,甚至还把更不靠谱的徒弟文泽送上来祸害他们。
前两年师父死后,他上山打算把徒弟和沈亭之接走。
然后就被沈亭之连着文泽一起打晕后,丢了下去。
在看过师父留下的最后一卦后,才没有上过山,也约束文泽不准再去打扰沈亭之。
两年过去,沈亭之都快忘了师兄那个人。
不曾料想,这才下山不到一天,就被缠上。
“师父没死。”文泽语气正经起来,“他就是把我丢出来了。”
沈亭之更头疼了。
唐棣那人虽然不着调,但从来不会做没意义事。
能让他把关门弟子丢过来的事,一定不小。
一番心理建设后,沈亭之刚想询问文泽具体发生什么,另一辆车上的人下来了。
是他的父母,还有未来弟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