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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陈璋以为王知然无言以对,沉默着准备挂断电话时,她却突然开口:“他要死了。”
“那就让他去死。”陈璋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王知然有些震惊,“陈璋,他是你爸爸,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
“这样的话?什么样的话?”陈璋反问,“恶毒的话吗?这也算恶毒吗?”
王知然难以置信,“我记得你以前是个很善良的孩子。”
“善良?你眼中的善良就是顺从、软弱?那我宁愿不要这种善良。”陈璋的声音冷硬,“我就是希望他去死,他早就该死了。”
陈璋无法再说下去。
他害怕自己会说出更难听的话,因为一个人的过错,导致另外两人恶语相向,是种悲哀。
他不愿如此,却已经这样做了。
车窗外是晴天,不温不冷的天气,多穿一件嫌热,少穿一件嫌冷。
陈璋就这样静静坐在驾驶座上。
期间王知然打来许多电话,发来许多消息,他都没有理会。
他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似乎永远学不会处理这样的事。
就像他始终无法理解,为什么王知然还会愿意与陈远川保持联系。
直到汤佳带着谢允敲响了车窗。
陈璋已经能够面无表情地面对所有人,这是他最擅长的事。
如同一个情绪可调的机器人,这也是他一直以来所期望的状态。
汤佳面露担忧,“哥,你没事吧?”
“没事,”陈璋摇头,“拍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