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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想把宁平侯府从地里埋的到地上跑的全打包回现代,给原主做个亲子鉴定。
满门英勇将士,到底是从哪里开始基因突变的,才生出来一个只知道花天酒地的废物
池舟叹了口气,低着头,心情有点闷。
本来就没睡好,现在更烦了。
想撸猫。
手指在身侧动了动,池舟发觉自己好像是有点变态了。
应该是被原主传染的。
明熙在一边絮絮叨叨地说:“夫人听说少爷您前些天夜不归宿,气得连饭都少吃了一碗,今天只吃了两碗,三小姐都没敢多说话。”
池舟脚步一顿,思绪从某条河上转了回来,一时间不知道该惊讶贺凌珍的饭量,还是该为自己的小命担忧。
他张了张口:“明熙。”
“诶?”明熙回过头,杏仁般眼睛眨啊眨,很是疑惑的样子。
池舟有一瞬间很想问他,原主跟贺凌珍日常相处模式是什么样的,但话到嘴边又吞了下去,自己也知道这话问不出口。
且不说这问题本身就很让人起疑,单明熙那张能从东十八里街嘀咕到西三十里巷的嘴,池舟生怕自己前脚刚问出来,后脚全锦都就都知道宁平侯府的小侯爷疑似喝花酒喝坏了脑子。
那很丢脸。
池舟想想就觉得可怕。
所以他沉默片刻,问了另一个问题:“前两天让你去琉璃月替人赎身,办得怎么样了?”
明熙脚下一个踉跄,差点崴了。
他睁大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和匪夷所思,瞪着自家少爷的脸好像是在看什么稀世奇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