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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知道是从哪家姑娘房里顺出来的那种。
原主将人迎进侯府,接人下马车的时候趁谢鸣旌低头弯腰,直接一抬手就给他罩上去了。
场面顿时静得能夹死蚊子,偏偏原主无知无觉,跟智障一样,笑得嘎嘎叫。
池桐就是这时候出来的,她顶着呆滞众人的视线走到她哥和“嫂子”身边,轻飘飘将叉腰笑的原主挤得一个踉跄,然后抬手,径直将盖住谢鸣旌视线的盖头取了出来。
从始至终池桐脸上笑意都没分毫变化,平淡地取下那块来路不明的盖头,平淡地将其对折再对折,然后笑着说:“哥哥这是高兴坏了,私下里的癖好竟也拿到外面来。”
她没明说私下里什么癖好,怎么理解都好。
无非两种可能,宁平侯下流卑鄙,爱好收集女儿家贴身衣物;宁平侯认知障碍,自己喜欢穿这些东西。
放在原主的交际圈里,这都不算什么大事,顶多酒后取笑两句便罢。但偏偏婚礼盛大,侯府外迎亲接亲的人全是锦都城里有头有脸的高官名士,池桐这样轻飘飘地掷下一句辨不清真假、也不会有人真的去追问的话,无疑是打了原主脸面。
于是本该被取笑的人从谢鸣旌变成了原主,作恶的人自食恶果。
池舟思绪飘散,意识到原主这位妹妹,应该是极不喜欢他的。
不过倒也正常,谁能喜欢原主呢?
“哥哥?”见他半天没动作,池桐疑惑着唤了一声。
池舟这才接过药瓶,点头致谢,很是礼貌疏离:“多谢。”
池桐怪异地看了他一眼,倒也没说话,走到贺凌珍身旁坐了下去。
贺凌珍啃完那只猪蹄,擦干净手和嘴,抬眼便问:“我听说你这些天不是出去青楼画舫厮混,就是在院子里待着装小姑娘,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池舟心说这样形容倒也没错,但就是不知道应下之后,身上会不会再多几道印子。
毕竟原主他娘现在看起来是吃饱了的样子,打人应该更疼。
池舟想了想,恭敬道:“儿子深知以前荒唐,如今痛改前非,这些天在闭门思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