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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个好爹。”谢鸣旌意味不明地笑道。
影三影七瞬间噤声,谁也不敢说话。
院子里安静得厉害,池舟以为是原屋主走之前将家产全变卖换成了银子,实则是陈和顺被贬前,东宫来人连夜将他家搬空了,以防被查出证据,不然也不可能任他找牙行卖这套宅子。
谢鸣旌摸着小狗脑袋,幼犬不时舒服地叫唤两声,简直是这间宅子里最惬意的生物了。
谢鸣旌失笑,低下头望向这只傻不拉几的小丑狗:“你倒是自在。”
“汪呜——”小狗去蹭他手腕。
影七见状大着胆子开口,以期不让主子再想那些烦心事:“主子,你还没说呢,打算给它起什么名字呀?”
影三默默地离这个不怕死的同僚远了两步。
谢鸣旌抬眸扫了影七一眼,弯腰将狗放到了地上。
小狗在杂草上乱蹦乱跳,挖地里的虫子,晚霞的光洒在它身上,一身黑毛都变得顺滑许多。
这幅画面与池舟伫立长街的身影重合,谢鸣旌垂眸凝视许久,轻轻吐出两个字:“金戈。”
金戈铁马、杀伐征战之意。
池舟是个心善的人,但也是个天真到极点的人。
既不忍看人受苦,又清楚他想要的很多东西,只有战争和变权才能达到。
没关系,他不愿意就不去做。
自有人替他完成,自有人做他手里的刀。
谢鸣旌勾唇,轻轻笑了开来。
多幸运,这世上再没有比他更合适的刀了。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