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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蜷缩在浴缸里,双手环抱着膝盖,削瘦的肩峰微微颤抖。此时,水温已经渐凉,可无法冷却那份已经刻入骨血的思念和爱。
换上舒适的睡衣走出浴室时,淑芬已经将一小碗热气腾腾的玉米鸡汤和两片全麦面包放在客厅的小圆桌上。汤的香气在温暖的空气中弥漫开来,带着令人安定的味道。
两人并肩坐在沙发上,小口喝着汤。气氛沉默却并不尴尬,反而有一种老友重逢后无需多言的默契。
“这里很好,很安静。”
齐诗允放下汤匙,环顾四周,轻声说。
“住惯了就好。”
“伦敦就是这样,外面可能灰蒙蒙冷飕飕,但自己的小窝一定要弄舒服。”
淑芬微笑,抽出面纸拭了拭嘴角,正经问道:
“你呢?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真的想彻底转行,还是…先休息一段时间再说?”
她问得委婉,没有触及香港的具体事端,但关切之情溢于言表。齐诗允捧着温热的碗,微微摇头,轻声道:
“不做事很容易胡思乱想,我打算…先试着继续做记者。”
“你知道的,除了这个,我好像也不会别的了。但可能…方向会变一变。”
“香港那边,太复杂了。”
“我想换个环境,看看能不能用不同的视角,去做一些……更纯粹的记录。”
听过这番考虑,淑芬点点头,没有表现出惊讶。
“soas的图书馆和新闻系有些联系,也有一些关注发展中国家、移民社群的研究项目,偶尔需要撰稿或沟通。”
“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留意一下相关信息,或者介绍一些在媒体机构工作的朋友认识。不过不急,你先倒好时差,熟悉一下环境再说。”
“谢谢你,淑芬。”
齐诗允由衷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