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李承微微一怔,随即笑道:“二弟是父皇的儿子,自然像父皇,这有什么问题?”
李彻看着他,没有说话。
李承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父皇的意思是......”
李彻走回案边坐下,揉了揉眉心。
“承儿,你要以帝王的角度来思考问题,浩儿不仅是你的弟弟,也是你的臣子。”
“其他臣子可以夸他勇猛,可以夸他仁孝,就是不能说像朕,这是夺储的信号。”
李承有些懵:“不会吧?二弟他根本没有此等心思,他只是喜欢习武,喜欢打仗的那些事儿......”
“他自是没有这个心思。”李彻打断他,“但架不住其他人需要他有。”
李承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这孩子还是太年轻,不知道政治不只是落在纸面上的奏折,还有更多看不见的博弈。
这些帝王心术,是霍端孝、诸葛哲他们教导不了的,只能由李彻言传身教。
李承的声音低了下去:“那......该怎么办?”
李彻靠进椅背,目光越过烛火落在黑暗里,冷然道:“一群跳梁小丑而已,无需管他们。”
他没有细说,但心里清楚那些人是谁。
如今朝中分几拨人。
最多的奉国派,是跟着他从奉国打出来的老班底,这些年已经牢牢绑在他的战车上。
而帝党,是登基后提拔起来的寒门子弟,科举升上来的官,前程都在他手里攥着。
这两拨人是不在乎哪个皇子继位的,只要政权平稳过渡,他们就还是重臣。
扶持李浩对他们没有任何好处,反而会惹怒自己。
而能挑拨此事的,必然是李承失势的既得利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