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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那双眼睛长在那位女子的脸上,少了几分冷漠,多了几分灵动。
当时苏嘉轩以为是错觉。
可后来,对方问起那枚玉佩。
苏家的家徽玉佩,苏家子弟每人一枚,从不外传。
但那名女子看见那枚玉佩的时候,眼神里明显有一瞬间的波动——很淡,淡得几乎看不出来!
可苏嘉轩是捕头,最擅长的就是察言观色。
那一瞬间,他就知道:她认识这个标记。
不是普通的“见过”,是熟悉,是那种刻在骨子里的熟悉。
思及此,苏嘉轩便有了些许猜测。
苏嘉轩策马奔过城门,马蹄声在青石板路上敲出急促的节奏。
苏家有家规,女子不可为妾,男子年过四十无子,方可纳妾。
这样的家规之下,苏家不可能有流落在外的子孙。
除非——
除非是大伯。
苏尚霖是八年多以前被找回来的。
那时候苏嘉轩还小。
只记得大伯回来那天,祖母抱着大伯哭了很久,说:“儿啊!你可算回来了,娘以为这辈子见不着你了。”
大伯那时候很瘦,看人的时候眼神是空的。
祖母问他这些年去哪了,他只会用警惕的眼神看着他们,不停地摇着头,说不记得。
唯一能激大伯情绪的,大约只有他记忆中存在了很多年的妻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