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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前的银质托盘里,刚送来的泰晤士报还带着油墨香,头版正是蓝星国全运会的盛况,“作为第三顺位继承人,在这种时候去招惹是非?”
威廉的母亲攥着丝帕站起身,裙摆扫过地板的波斯地毯,留下轻微的摩擦声:“他只是去观赛,怎么会闹事?
一定是被人陷害了!”她丈夫紧随其后:“我们已经派了私人律师,坐专机去原江了解情况,威廉绝不是惹事的人!”
长桌另一端,第一顺位继承人罗斯柴尔德伊万放下手中的水晶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响:“现在争论这些没用。”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沉静,“现在国际上蓝星国的国际地位日益提升,我们在亚洲的投资不能出岔子。
我和凯莉会亲自去一趟,名义上是考察实体产业,顺便处理威廉的事。”
他看向家主,“凯莉和蓝星国的大家族里的诸葛玲珑关系密切,有她从中协调,事情会顺利些。”
查理沉默片刻,指尖捻了捻花白的胡须:“明天就出发。”
他望向窗外古堡的尖顶,晨雾正缓缓散去,“告诉威廉,这次若能平安回来,就去打理澳洲的牧场,别再掺和继承人的事了。”
会议室的挂钟敲响三下,厚重的钟声里,谁都清楚——威廉这次惹的麻烦,或许不只是“一身骚”那么简单。
而远在原江的公安局里,还在等待问询的威廉不会知道,这场风波已悄然改变了他在家族中的命运轨迹。
姜盼盼放下笔,指尖在笔录本最后一页轻轻敲了敲,抬起头时,眼底还带着点未散的红。
她刚才说话时声音很稳,每个字都咬得清晰,连周大少扯她头发时的力度、扇在她脸上那记耳光的火辣辣触感,都描述得一分不差。
桌角的监控录像正无声播放着走廊里发生的全过程:“画面里,周大少拽着她的胳膊往走廊拖,她挣扎时发圈松了,长发散下来糊在汗湿的脸颊上;被扇耳光的瞬间,她踉跄着后退半步,眼里的泪在眼眶里打了个转,硬是没掉下来。”
“所有细节都记在这里了。”
她把笔录本往前推了推,指腹蹭过纸页上自己写的字迹,边缘有些发皱——刚才握笔太用力,笔尖把纸都戳出了小坑。
旁边的警员看着录像,又看了看笔录,忍不住点头:“小姑娘挺实诚,一点没掺假。”
姜盼盼扯了扯校服袖口,那里还留着周大少拽过的褶皱,她低头盯着地面,声音轻却清楚:“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他拽我头发时,发尾缠在他手表链上了,疼得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录像里应该能看见我手背上的红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