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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一时静得能听见窗外风吹过枣树枝条的呜咽声。
白老二愣愣地站在那儿,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变成了懊恼,又从懊恼变成了心虚。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可对上白慧茹那双眼睛,那些话又全都咽了回去。
白老大的脸色沉了下来,他看了弟弟一眼,那眼神里有责备,有无奈,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也许是松了口气?毕竟那些话,他自己是说有些不合适,现在弟弟替他说了,倒省了他许多周折。
白慧茹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她慢慢走回床边,坐下,两只手平放在膝盖上,那姿态,像是在等什么,又像是在想什么。
“建国,”她开口,声音不高,却很稳,“你弟说的这些,你都知道吧?”
白老大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
“知道。”
“那你呢?你也是这么想的?”
白老大抬起头,看着她。母子俩对视着,谁也没躲闪。
“娘,”白老大说,“我弟说的是实话,我们确实想借何叔的光,在燕京落脚,可我们没想害他,就是想……就是想有个奔头。”
白慧茹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奔头?你们在保定就没奔头了?”
白老大苦笑了一下:“娘,保定跟燕京能比吗?您在燕京住了这些日子,应该比我们清楚,燕京是大地方,机会多,活路也多,我们俩在保定,混到死也就是个普通工人,可要是能在燕京站住脚,往后……”
他没说完,但那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白慧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那许大茂让你们来闹事,你们打算怎么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