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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缓缓抬起手,摆了摆,有气无力的开口道:“行了,不用解释了,跟你们没关系。是我的错,我不该给她那支笔的。你们都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武警和医生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叶倾城眼底的低落和自责,没人敢再多说一个字,轻轻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铁门,将外界的嘈杂彻底隔绝。
禁闭室里,只剩下叶倾城、洪英冰冷的尸体,还有那股挥之不去、刺鼻的血腥气,压得人喘不过气。
叶倾城扶着床头缓缓坐下,目光落在床头铺得平整的几页信纸上——那是洪英用那支中性笔,一笔一划书写的绝笔信。
她的指尖微微颤抖,小心翼翼地伸过去拿起信纸,指尖触碰到纸张的瞬间,似乎还能感觉到一丝微弱的余温,眼眶瞬间就红了。
信上的字迹工整有力,字字清晰,看得出来,洪英书写时格外认真。
叶倾城攥着信纸,目光一行一行的移动,仔细看着上面记录的、属于洪英不为人知的过往。
“倾城,见字如面。”
“当你看到我这封信时,我应该已经不在了。”
“真没想到,咱们再次见面,会是这样的场景。哈哈,有时候真觉得,人这一辈子挺讽刺的,又好像冥冥之中,早就注定好了一切。”
“我记事起,就没见过父母,是奶奶把我拉扯大的。寨子里的人都把我当成克父克母的灾星,说只要沾到我,就会惹上灾祸。小时候,没有小朋友愿意跟我玩,我就只能守在自家院子里,陪着奶奶。奶奶问我,为什么不跟别的孩子去玩,我笑着说,我就喜欢陪着她,帮她做家务、干农活......”
叶倾城看着这行字,鼻尖一酸,心底泛起一阵涩意。
她太了解洪英了,看似倔强,骨子里却藏着极致的孤独,就像当年在突击队里,她总是默默扛下所有,从不喊苦喊累。
“奶奶总夸我懂事,可我知道,她心里清楚,我也想出去玩,也想像其他孩子一样,漫山遍野地疯跑、嬉闹。”
“六岁那年,奶奶把她家传的易容术毫无保留地教给了我,她说:英子,以后想出去玩,就给自己做个易容面具,戴上面具,没人知道你是谁,你就能做另一个自己。”
“我学得很用心,只用了半年,易容术就练得炉火纯青。奶奶夸我有天赋,可从那以后,我再也没以自己的真面目在寨子里出现过。有人问起,我就说,我是奶奶从外乡亲戚家接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