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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君凌一向惜字如金,若非要事,从来都懒得多做回应。
眼下他无言地看着季城。
季城也不知道他什么意思,最终姬君凌先开口,冷淡语气藏了讥诮:“不必,命人濯洗即可。”
难道是舍不得仍?
季城摸了摸鼻尖:“是。”
人退下后,姬君凌翻开信件,信是他如今下属、亦是他父亲旧部所写,此人犯了大忌,欲借他父亲的关系让他从宽处理,读到“颇有二爷当年风范”几个字,姬君凌手中笔一顿。
眼前浮现一双好奇打量他的眸子,耳际回响那句温柔的低语:“你和姬忽,真的很像呢……”
姬君凌指尖轻叩笔杆。
若是他父亲,定会劝他从宽处理,趁机收拢人心。但他姬君凌不为所动,漠然驳回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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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云姝翌日午时方醒。
头顶是用金线绣以山花蕉叶的帷帐,边檐饰有流苏、璎珞、珠链等,四角皆悬着香囊。掀开帷帐,周遭陈设皆和记忆中一模一样。
不,是根本就没变。
有一侍婢上前:“郡主!”
洛云姝看着面熟的侍婢,记忆更是恍惚:“你是濯云?”
濯云是她刚嫁入姬家时就在身边服侍的侍婢,后来她奉师命回昭越,只留下一封和离书,什么都没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