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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巧不巧的,被何舰那一伙的一个beta看见了,他瞬间兴奋得两眼放光,看来今天又有得玩了。
岑真白感觉手上提着的保温盒有三四斤重,勒得他手掌都发疼,强烈怀疑陈叔是在喂猪。
他一进班级,瞬间所有在课室的人都看了过来。
岑真白可谓是在星际立高出了名,大家都知道,有一个贫民窟的omega转学来了。
但同时,没人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于是留言开始满天飞,传得最多的,还是说被哪个有身份的中年男人包养了,大家又开始猜,那个中年男人是谁。
因昨天霍仰的那番话,林子坝也忍不住地去看。
只见omega从过道走来,他睫毛长,却不浓不黑,白皙的尖下巴藏在厚厚的外套里,冷,且白,显得整个人都很疏离,好像什么事都不会在乎,什么东西都不会放在心上,什么人都抓不住他。
林子坝怎么代入,都想不到这张脸会做出在景山一号桥那边跪一天的疯批行为……只能说,人不可貌相。
岑真白走到霍仰的桌子前,把保温杯放到上边。
班里的学生面面相觑,开始窃窃私语。
“不是,这什么情况啊?”
“他和霍仰认识?”
“怎么可能认识啊,我们和霍仰都同班两年了,看人家搭理过我们没?这omega估计是想勾搭上一个后盾,最近何舰不是想弄他嘛。”
岑真白能听到有人在议论他,但听不清,窸窸窣窣跟老鼠似的,他垂下眼,转头在自己座位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