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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她哪一句话刺激到了陈景之,他突然疯狂得干她,根本没给她说话的机会,唇瓣被他吮吸得肿胀泛红,浑身酸软,阴阜火辣辣的疼。
何时结束的她不知,只知道再次醒来已经十二点多。
徐莘苒浑身赤裸躺在被褥里,身下的床单被他换了新的,也不知道那满是俩人爱液的床单有没有拿去洗。
她扶腰下床,缓慢踱步前往卫生间。
镜子里赤裸的她,锁骨到胸部的地方全是红色的印记。
她忍不住暗骂了句:禽兽!
再也不在这死男人面前玩小玩具了!!!
昨晚做到兴庆时陈景之骚话连篇,贴在她耳畔低喘地叫哼:“爽吗?阿苒!”
“我们的阿苒怎么这么骚啊…”
“老公不在家玩小玩具,嗯?”
“我的鸡巴大还是假阳具大?”
直磨得她尖叫着说他大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