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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夏掐灭烟头,站直身体。
他没有回家。
他去了公司,把所有业务交接清楚,把员工安置妥当,他联系了中介,挂牌出售那套八十平米的小房子,那辆刚买三年的车,他整理了所有资产,算了算,大概能有一千万出头。
一部分捐给孤儿院,另一部分留给林薇母女。
自己一毛不留。
处理完所有事情楚夏来到了自己长大的孤儿院,不过这里早已经拆迁,变成了一处烂尾楼盘。
他翻过围栏走了进去,在一处杂草丛中坐下。
从口袋里掏出一瓶二锅头。
廉价的烈酒,辛辣呛喉。
他又掏出两板头孢。
头孢配酒,说走就走。
这是网上流传的段子,是社畜们自嘲的玩笑。但此刻,楚夏要把它变成现实。
他没有犹豫。
他把头孢一粒粒掰下来,塞进嘴里,灌一口酒,咽下去。一粒,两粒,三粒……
一瓶酒见底。
两板头孢全部吞下。
楚夏靠在身后的断墙上,仰头看着夜空,城市的灯光太亮,看不到星星。
只有几片云,在灰蒙蒙的天幕上缓缓飘过。
他忽然想起了原初之神的话。
“所有的命运,都已经在开始时注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