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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无数画面涌入他的意识。
他看到了洪荒宇宙那个平行世界里,姜云芝站在将军府门口,望着他离去的方向,眼中含着泪光。
他看到了蓝星那一世,林薇牵着小念的手,站在他的墓碑前,久久没有离去。
他看到了更多。
无数平行时空,无数个“楚夏”,无数种人生。
有的辉煌,有的平凡,有的幸福,有的悲惨。
但所有那些人生,都只是命运的碎片,是时间长河中转瞬即逝的浪花。
然后,那些画面开始融合。
无数个“楚夏”的碎片汇聚在一起,凝聚成真正的他。
超越平行时空的、凌驾于命运之上的他。
楚夏睁开眼睛。
他依然悬浮在混沌之海上空,但一切都已经不同了。
他能感觉到整个大千世界的脉动,能感觉到每一个宇宙泡的呼吸,能感觉到每一个生灵的心跳。
那些曾经遥远的一切,此刻都在他的感知之中,清晰如掌中纹路。
他能看到混沌之海的翻涌,能预知那些即将发生的海啸,能感知那些隐藏在迷雾深处的危险。
但他也能看到,在混沌之海的尽头,有一条路,一条通向更高处的路。
那是超越时间的路。
是法涅斯寻找了无数纪元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