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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国府议事厅。
高寿昌端坐上首,两侧坐着高氏各房的代表人物。
左首第一位,是个四十出头、满面虬髯的壮汉。
他是高升祥一系的代表人物,高观音隆。
其祖上高升祥与高升泰兄弟分治滇东、滇西,百年来两系明争暗斗,从未停歇。
“诸位,”高寿昌缓缓开口,“清溪关之败,诸位都听说了。高福瑞殉国,三万精兵覆灭。如今华夏军就在国境线上虎视眈眈。诸位有何看法?”
话音刚落,高观音隆便开口了。
“相国,福瑞将军之死,固然令人痛心。但眼下当务之急,是整军备战,以防华夏军南下。至于战败之责……”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座众人。
“自当查清。”
高寿昌面色不变,心中却是一沉。
高观音隆这话,看似公允,实则绵里藏针。
“查清战败之责”——福瑞是他高寿昌的人,福瑞战败,岂不是要他负责?
“观音隆此言差矣。”一个高寿昌的心腹长老开口说道。
“福瑞将军为国捐躯,壮烈殉国,何罪之有?要怪,只能怪华夏军太过狡诈,从金牛道偷袭清溪关,断了福瑞后路。”
高观音隆冷笑一声。
“若非福瑞轻敌冒进,何至于被断后路?”
“你——”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渐渐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