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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六皇子……”李明贞欲言又止,似是有些为难,“您听说京郊山外一事了么?”
起初李慎行还想以“子不语怪力乱神”来告诫女儿,但不知怎的,外头那稚嫩童声一遍遍唱着“忍冬藤攀凤凰台”,童言本无忌,却唱得他莫名心惊。
为官这些年能安安稳稳,除却谨慎之故,还有便是多年直觉。
稍一盘算,便想到近来得宠,连秋狩都要被圣上带在身边的凌昭仪。
那些童谣,李明贞自然也听见了,只是她的记忆中只知那凌昭仪自有傲骨,如同忍冬,攀而不附。
于深宫中默默无闻了许多年,承明十九年也不知怎的,忽就得了圣宠,往后多年竟是圣宠不衰。
至于旁的,她一概不知,一时也没能往别处去想。
李慎行却不同,他久居官场,又是文官,于这些风吹草动最是敏锐,那些童谣看似唱和除旧迎新,君王明政,惹得红杏都在深秋开了花,是祥瑞之兆,可红杏——
它不对啊!
李慎行一时难办,眉头紧锁,似是在思量应对之策。
若他所想为真,这桩婚事就是刀山火海,万万去不得,可……
李明贞瞧出了父亲的纠结,状若无意,“父亲,五皇子婚事未定,陛下就为六皇子指婚,是不是……不大合规矩?”
李慎行眼前一亮,不多时又黯淡下去,这五也没合适到哪儿去。
忒不受待见了点,听说文不成武不就,身子孱弱,成日流连市井街头,是京都里人人皆知的街溜子,样貌也——
长得还是细致了些。
这些还不是最紧要的,最紧要的还是五皇子殿下这中宫嫡子的名头,怕是事端不小。
“为父再看看,”李慎行似是陷入了什么难解之题里,失魂落魄地下了车,临下车前反反复复就是那么一句,“让为父再细忖忖。”
这哪里是赐婚,摆明是陛下提前为六皇子铺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