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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云深心底乐开了花,面上却还端着一派疏冷模样,好似她是什么最规矩不过的皇后娘娘。
眼看狗遇瀚气急败坏,当即起身,“陛下,天要亮了。”先解决正事要紧呐!
撒气有什么用,她还在这没死呢,能让狗遇瀚撒撒气就把这事了了???
必不可能,怎么着也得替好大儿出口气。
遇瀚连作几次呼吸,唇瓣颤动,但眸光瞧见姬云深冷肃的容脸时,又冷静下来,“依千嶂看,此时朕该如何处置。”
姬云深一听便知疑心病重的狗遇瀚又开始试探她,随意笑笑,“这是你儿,那是你的宠妃,我能有什么看法。”
“你爱怎么处置怎么处置,我是等你处置完好去忙我的活,我的看法就是你弄快点,别磨磨唧唧。”
都当帝后了,可不得各自分工。
遇瀚听出来了,皇后是嫌他优柔寡断不作为,还拖累了她没觉睡。
若是别人对他这么说话,那桌上梆硬的,能抓起来的物件顷刻间便能拍他脑门上,偏偏这人是姬云深。
打他有记忆起便是跟在皇兄和姬云深的屁股后头追着跑着,姬云深会看在他年幼的份上照顾他,却也嫌弃他。
每每瞧见他,总会光明正大同皇兄倒苦水:“怎么又带小不点出来,腿短走得慢便罢了,走累了还闹腾。”
但每次,他累极时,也是姬云深背起他,一边背一边告诫皇兄:“下次可不能再带他出来了,忒磨人。”
姬云深武将出身,言语上直接惯了,遇瀚也习惯这份直接,从不为此生气。
甚至连姬云深竭力撇清与遇瑱关系的那句“这是你儿”,都没能让遇瀚生出丁点不悦的情绪。
他缓慢坐下,直视下方跪着的奸夫淫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