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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罢,再一句话也无。
柔兮心间慌乱,但面上维持了几分镇静,马上缓缓地福下身去应声,而后,到了那桌前,慢慢坐下,也是这时才看了桌案上的书籍,知道了他是让她抄什么。
是经文。
柔兮不知他到底要干什么?
但抄书她会,于她而言也颇为简单。
眼下人已麻木,感觉自己都不是自己了,自然走一步算一步,硬着头皮,他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罢。
只是那男人就在她对面,屋子里面只有他二人。
柔兮不敢抬头,不敢与他对视,因着余光瞧得一清二楚,那男人慵懒地倚靠在那,单腿支起,半眯着眼睛,视线竟是几近一直在她的身上。
吓也吓死了!
柔兮如何能静心,拿着狼毫的手都是抖的,起先,字也写得歪歪扭扭,横竖不直,足足两刻钟后,方才渐渐镇静些许……
萧彻是什么都未做,只倚靠在那,手指缓缓轻缠,把玩着佛珠,观赏似得眯着她。
看着她汗珠自白净的脸颊滚落,沾湿鬓发,她一次次慌乱地拾帕拭汗,胸口起伏不定,想抬眼却又不敢抬,那双能勾人魂似的眸子中水光潋滟,透着胆怯,乖顺,温婉,纯净,狐媚,剩下的是春色,恍惚倒是让他想起了梦中,她在床上时的那副妖娆的样子。
萧彻从不缺女人。
他见过很多美人,后宫佳丽人人花容月貌,燕妒莺惭,或雍容华贵,或清雅如菊,百态各异,但他却从未见过一个女人能且乖且媚,且纯且欲,既如初雪般纯净温婉,又似狐妖般媚色天成。
夕阳很快落下,夜幕降临。
景曜宫中灯火次第燃起,通明通亮。
柔兮桌旁足足立了两盏灯,亮如白昼,她的眼睛倒是不累。但,转眼已足足一个多时辰,她的手累的很。
原只手累倒也没什么,问题是天色已黑,萧彻竟是丝毫没有放她离去之意。
她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眼见只有一百余字,经文便要抄完,柔兮心肝乱颤,只想快点完成,快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