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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稍喘匀了气,池遥一鼓作气,再次拎上沉重的行李箱走上去。
顺利进入大厅,他拖着大行李箱,不少人投来好奇探究的目光。
池遥连忙拉起口罩,扯起卫衣兜帽,进入电梯,摁下五楼。
五楼是特殊病区,比其他楼层安静的多,只有行李箱滑轮声在走廊回荡。
很快,池遥停在其中一间病房门前。
哥哥如果知道他离家出走,肯定又会说一些他不喜欢听的话。
大哥还好,应该忙着工作,不在医院。
二哥不行,即使以前和傅琅是朋友。
因为当初池遥一意孤行想要和傅琅在一起。
导致二哥认为傅琅肯定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哄骗了自己的宝贝弟弟,池遥怎么解释他也不信。
因此这一年傅琅陪着他回池家。
二哥总是能找各种各样的借口躲出去。
思及此,池遥把行李箱靠墙放好,掀开卫衣帽,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发,旋即开门入内。
一句脏话顺着门缝溜进池遥耳朵里。
“草!你特么会不会打?爹用脚都比你玩的好!”
池遥反手关上门,路过开放式厨房,从果篮里拿一颗红苹果洗干净。
听到水声,还在骂人的池徽噤声。
立即用与刚才天差地别的声音问:“遥遥?”
“嗯?”池遥从拐角探头,眉弯出浅浅弧度,“我给二哥洗苹果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