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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徽被菜鸡惹出的火气烟消云散。
和宝贝弟弟说话语气染上笑意:“不用洗,你哥皮糙肉厚的,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关键厨房水凉,要放好一会儿才出温水,池遥细皮嫩肉的,冻着手了怎么办?
池遥拿着纸巾擦苹果,走到床边,“削皮刀不好用,只能洗了。”
池徽接过红苹果,咬一大口:“没事儿,你别碰刀,万一伤到手,大哥肯定要问我:你是非吃这个苹果不可?”
他沉下脸,学的还挺像。
池遥轻笑出声,拖过一把椅子坐下,屁股落在椅子上时,有刹那停顿。
有些痛…
意识到为什么会痛,池遥整张脸红透,同时心里庆幸口罩还没摘。
“怎么了?”池徽立即停下咔嚓声,“椅子皮质的,凉吧?”
说着,他伸手去拿搭在床尾的小毯子。
奈何一只腿吊起来,骨头硬,发出咯嘣咯嘣声,还是没能拿到。
“不要乱动。”池遥连忙摁下他,僵硬起身,去拿毯子。
一个屁股痛,一个腿痛。
兄弟俩半斤八两,好不到哪里去。
唯恐二哥发现,池遥再次坐下去时狠狠心。
好痛!
少年本就无辜的狗狗眼蓄上一层生理性眼泪,担心二哥看见又多想,赶忙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