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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liver呢。”
“......”鱼渺沉默了。
“所以还是不了。”
“?”
顿时,温暖的触感成了煎熬。鱼渺将他手一下拍开,夜幕降临,远处海岬上的灯塔亮起,惨白的光束扫过两人的脸。
扫过江屿,江屿轻轻说:“不了,鱼渺。”
扫过鱼渺,鱼渺咬住下唇,在一瞬表情变得有点扭曲。
赶在黄昏紫调最浓的前一秒,拍摄开始了。
江屿是格外敬业的,很快找到机位,是海边一块凸起的礁石。他的工作状态似乎没有受到任何个人情绪影响,指挥若定:“现在光线不错,你们谁先。”
“舟姐先。舟姐是二作。”赵一瑶说。
于是江屿先登上礁石,朝周舟伸出手:“小心。”
鱼渺坐在沙滩上,双臂抱膝,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那种温柔、耐心,曾经是他一个人的专属特权。
oliver在不远处堆沙堡,涨潮时分,海浪很快冲破堡垒漫过他的脚踝。江屿立刻停下手上工作,将他捉到潮线以上:“别离我太远。”
鱼渺彻底将脸埋进双臂之间,他一直当oliver闯入了他们家,原来对江屿,他才是那个突然闯入的、格格不入的外人。
江屿是外国人,oliver也是,上海虽是国际化大都市,外国人也并非处处畅通无阻,如何把两个外国人长此以往地安排到上海,flora呢,江屿走后她的婚纱店是不是要倒闭,难道没有万全的方法吗,即便离岛的飞机就在后天下午三点,鱼渺你快想啊。
想着,却流下眼泪。
说到底,他已经不再是小岛的第一顺位。
说到底,是他这个人很怪,是他这个人走不出来。
显然小岛已经开始了他巴厘岛崭新的生活,而他却还困在二十二岁新加坡的浓荫。
新加坡的窗外,总是铺天盖地的热带雨树,有让人沉迷其中的幽绿。卓锦万代兰、香灰莉木、海椰子、老虎兰。植被繁茂的新加坡植物园,走在里面,鱼渺总是感到一种安全感,像是全世界,只剩他,和他的小岛。